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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家印名校牌匾被铲,李嘉诚的远见再次显现

2026-08-22

校园依旧存在,但人们的心态却发生了剧烈变化,似乎完全没有留情。昨日,许家印被判处无期徒刑,今天他捐赠5亿元建成的家印高中的牌匾便被铲除。这令人不禁想到,他如日中天时的辉煌与如今的落寞,仅是一夜之间的变化。 官方报道曾提到,许家印在1998年创业初期捐款100万元创办家印小学,2016年又捐赠1.6亿元建成家印中学,紧接着又捐赠5亿元建设家印高中。人生在世,名利无外乎此。可惜的是,他不仅被李嘉诚言中其利——不必赚到最后一分,而且在名望方面也是如此——万一将来需要改名,大家的面子都不好看,今天正是这种情形。

如果要做一个对比,可以提到小潘,他同样资助了天水潘集寨学校,但明确拒绝以自己的名字命名该校。尽管当地曾提议将小学以他的名字命名,并试图说服其父亲来劝说,但他始终婉拒,理由是有折寿的说法。这种乡土的说法,虽略显土气,却是能直截了当表达的,最能打动乡民的理由。果然,他的祖坟后来也被挖了,但他对此却表现得相当淡定。

回到故乡捐款时,许家印那种意气风发的状态,如今却被彻底抹去,反映了人心如水的现实。然而,这其中不仅仅是人心的浮动,还有国情的差异!另一位大亨李嘉诚,在内地捐赠的教育资金已超过300亿港元,其中汕头大学的投资更是超过了百亿。尽管不同意给大学冠名为嘉诚大学,校方提议将大礼堂命名为嘉诚堂,他依然拒绝;即便是以“未命名”的大礼堂形式,李嘉诚也坚持不允许,只认同“礼堂”这个名称。

他捐建的潮州两家大型医院,市领导甚至想请他冠名,他同样不愿意;退一步提及他的父亲名字,他还是拒绝,并半开玩笑说:“如果父亲的名字被写上,未来被拆掉的话,那就更糟了。”而许家印则是一心想把自己的名字铭刻在每一面墙壁上,甚至包括公共厕所。反观李嘉诚,有些人如金般珍惜名声,时刻想着避免日后在公众面前受辱,不如今天默默奉献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

李嘉诚并不是完全拒绝冠名,他在香港大学有李嘉诚医学院,香港理工大学有李嘉诚楼、而在美国斯坦福、新加坡国立、加拿大多伦多的圣米高医院都有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建筑。其理由可见一斑,他曾表示:“冠名不是不可以,国情不同。如果将来需要改名,大家都不好看。” 在不同的国情下,冠名是受契约保障的权利,校方通常无权单方面更改名称。而在内地,公共设施冠名涉及复杂的社会治理逻辑——一旦贪腐或其他不幸发生,捐赠者或许会面临困境,就如今天的许家印那样,墙上的名字随时可能被抹去。

这不仅是表面现象,更深层的原因在于对“万一将来”的担忧,许家印这样的情况,不仅他自己看到,别人也看到了。再往大一点,曾经的小平许诺的五十年不变,其实只是权宜之计,五十年后又将如何?小平说那时更没有理由变化,但实际上,变与不变,全看国情。我们记录家族历史,时常翻看合订本。同一国家的人朝夕相处,活得久了,会发现同一个人在官方媒体上的身份变化,从主席到工贼,再到同志。

而在英国,几代人用的金融时报却始终如一——故事多变,但背后的价值观是稳固的。李嘉诚与小潘显然洞察了这个不同之处,因此他们不仅努力拼搏,还能够保持审慎。他们知道不同国情下的运作逻辑,从而能够克制名利的冲动,及时抽身,不必执著于最后一个铜板。他们的家族历史,也几乎预示了这一结局。李嘉诚在11岁时随家人逃难至香港,始终以“旁观者”的角度回望故土,目睹这里权力像海浪般起伏。而小潘,小时候就听说参加过抗战的爷爷葬身于渭河滩。相比之下,1938年曾参与八路军的许家印父亲,回乡后对历史的理解几乎是一无所知。历史教训的反复出现,对于许家印来说,更是恰如其分。